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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棠梨煎雪

 @周江婚礼司仪师 啊师师生日快乐!!!这里是礼物w

当然没有你想要的_(:з」∠)_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想不开写了这个,词穷的人不适合,里面有些句子自己读着也拗口,还有些词也不要深究,已经离语文分手多年的人现在脱口而出的大概只有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了【笑。

能够萌上周江认识这么多萌萌哒的太太们真的太开心了!

啊师师我们还要继续愉快的玩♂耍下去哟❤(*/ω\*)





==========以下正文=========

大抵最暖时节,不过棠蕊梨垂,陌上缓缓归。

 

江波涛醒来时枕边人已不知去向,抬手探了下便知那人该是又跑出去了。江波涛轻笑着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估摸着再迟了就该让学堂里的那些孩子等急了,扯了件外衣刚欲系上衣襟便被身后伸出的手吓了一跳。

 

“周?”

“我来。”

“是方兄传来什么消息了么?”

帮他系上衣襟的人低着头不发一语,修长的手指只一心一意的绕着缠在指间的绳,再打上个漂亮的同心结,等做完一切才抬头,道:“梨花开了。”

 

等出了门,江波涛才知晓那人说的梨花开了是怎样一副美景。草色入卷,黄蕊浸细雪,良辰美景,如花美眷。江波涛偏过头打量着身边的人,直到对方困惑的也看了过来才莞尔回了个微笑。

 

“我只是在想,等明日早些,露水未化,咱们采点梨花吧。”

周泽楷似是没懂,呆呆愣愣的从鼻尖里哼出一声气音:“恩?”江波涛抬起两人一直相握的手,另一只手搁在那人的手上头,“只是想到了过去泊远曾说起过,棠梨煎雪。”

 

那暇他们还都在遥远的西北,风总卷着沙,一年到头雨水的影子总见不到几回,更别提赖着湿润长大的娇花们。打小在南风长大的吕泊远在那样的天气里总是跺脚嚷着南方的花多美,在京城里长大的江波涛还记得那时他叫着皇帝哥哥的人那御花园里供着养着的国色生香,原只以为江南的花该是一样的,却被吕泊远轻嗤一声:“哪能是一样的,在南方呀到了春天那漫山遍野都是花,百花缭乱,再来把花蕊载着露水取了,入酒也好,吃食也罢,都是番享受。”假装着拿着扇子还是江南吕家闲云野鹤的小少爷的家伙接着就狠狠的吃了一嘴的沙子,“呸呸呸!这西北的天气是什么鬼!怎么看起来又差了!”

 

后来的事很多江波涛都逼着自己忘记了,只记得吕泊远那时说起过,春日的海棠与梨若是有幸裹上了春雪,晚间拿小炉子一道滚上,胜过人间无数。

 

江波涛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了几分心思,待从学堂归来还未见周泽楷归来,便取了前几日东邻婆婆送来的菜堪堪做了几道,等菜上了桌,周泽楷也带着一身风尘回来了。江波涛看他那模样也不说什么,只是帮忙脱了深衣,摸索着问道:“方哥那里还是没消息么?”周泽楷依旧是不发一语,只是乖乖的执了筷,江波涛突如其来一句:“小周,离了塞外,你可后悔过?”周泽楷仓皇的一抬头,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安,等确定了江波涛并未有任何言外之意才说:“功高震主,不曾。”

 

江波涛噗嗤一声笑了:“是呀,功高震主,当罚当去。”莞尔像想开了什么,轻轻浅浅的漾了对梨涡在两颊:“吃吧。”他夹了口菜在周泽楷碗里,“隔壁婆婆说这野菜怪好吃的我之前尝了也不错可不是当年在宫宴或是塞外吃得到的。”

 

等到了午夜,尽管先前被周泽楷压着鸾颠凤倒,春风露华了好一阵却迟迟入不了眠,直在榻上翻来覆去最后闹得周泽楷也皱着眉一脸愤愤然的醒来:“江?”周泽楷半眯着眼拦了欲下床的人的腰,用力一勾,确认人又回到了怀里才安心的缓了表情。“小周?我把你弄醒了。”周泽楷此时把脑袋搁在人肩膀处,摇了摇头,黑发蹭过白嫩的颈惹来江波涛几分轻笑,“还想睡么?”周泽楷此时才清醒了几分,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的恋人什么时候这么调皮了。

 

“如果不想睡了的话,陪我去采花吧。”

 

撷把棠梨,轻捎蕊水,露水卷着清浅的花香被人细心的收在了个陶瓷小碗里。周泽楷就站在屋檐下看着只披了件外衣的人在花间穿梭,时而向他这里瞥来一眼,有时候还调皮的将朵刚摘下的花蕊放入口中,似乎是被涩到了,整张脸都似乎皱到了一起,等缓过来了就像个调皮的孩子样吐了吐舌头,转个身又选了朵盛放的花儿摘下枝头,一时之间,周泽楷也分不清该是这花艳了还是摘花的人当得上惊鸿二字。

 

“好了。”

 

江波涛笑看着对他归来还傻傻盯着的人,眼珠子一转,随意取了朵花乘着人还未有反应便别在了人耳边。

 

“簪花压鬓,否于红妆出……?”还未来得及说完,刚脱出口的词便被另一人含在了唇间,只觉得那人细细的舔着唇,等尝够了又霸道的钻入嘴里,非要把每一个角落都探寻够了才得以罢了。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的惹的人一颗心直颤。

“江,甜。”

江波涛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等天全亮了,江波涛把周泽楷赶出门去学堂顶他一天的课,自己却一头钻进了厨房不知道研究起了什么。

 

周泽楷见他这模样只能摇着头扒拉着垂在腰间的同心扣往学堂走去。

 

等归家时分,远远便瞧见自家小屋子泛着暖暖的灯光,一心被暖了半分,连冷入皮骨的春寒都淡了几分,脚下步子更是快了几分。还未完全到门口就听见了从门缝里传来的笑声,周泽楷一个惺忪,傻傻的抬手在门扉上轻叩几下,便听见里传来一温润的男声,一如玉珠落盘:“小明,该是小周回来了,去开门吧。”

 

等站在门外的周泽楷看清门里的景象时险些红了眼——吕泊远刚把一口昙花冻放入口就被后方叫嚷着放下小食一切好说的孙翔给噎了个正着,杜明帮他推开门扉只和他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回了抢食的圈,吴启已经被塞的满嘴的桃花糕弄得说不出话,看到他只能堪堪点个头便干的眼里出了泪,方明华还是那副世外高人模样的在一边捧着壶热茶,可不过三秒就摔了手里的茶大喊一声:“小明你放下那是我媳妇留给小周的云片!”

 

周泽楷眨了眨眼,眨了眨眼,确定眼前的该不是他出现的幻觉就见江波涛取了一直滚在炉子上的什么向他走来……

 

“小周,还记得你刚来江南找到我时说的什么么?”

 

周泽楷点了点头。那时他以为再见不到的江波涛依旧着那间绣着竹的青衣,倚着门,手里执了本卷书,见到他也不好奇只是扬起嘴角,笑说了句小周你可来了,好似他早该猜到两人能在这花好月相圆时分相见一样,那时他只傻傻的点了点头,接了句:不走了。

 

“那么小周,还记得当初泊远说的棠梨煎雪,似是什么?”

 

他还记得啊,那时只一口烧刀子就能灌醉的吕泊远在烂醉后拽着江波涛的袖子一直咕囔着:江副将啊江将,你知道么?等每年春天,将棠梨连着春雪滚上,如若是有故人归来便送上一蛊,化了衣上雪就是再也离不了了呀,远不了了呀……

 

“小周,这蛊棠梨煎雪能否消得你半身戎马,往后可愿与我岁岁花藻檐下筑衣回巢?”

 

周泽楷也漾出了些许笑容,接了那蛊飘着几朵花瓣的水,抿入口,却瞬时噗的一声通通喷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捂着肚子笑的颠来倒去的人,视线从眼前的人再落到身后一片沉默却又诡异的抖着肩的围观者们。

 

才听得笑够了的江波涛道:“小周,这只是普通的花酒,大概是花放多了,涩了些。”

 

周泽楷沉默不语的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尽却吓得江波涛忙伸手去拦,只换来沉沉搁在自己手心里的陶碗。只见的周泽楷肯定的一个点头。

 

“棠梨煎雪。”

 

周泽楷这才明白,原来过去西北大漠风光,雁回黄沙,自以为的自由自在都比不上萧萧年月同他灯烛婆娑漫聊彻夜,或是天淡云清,暖酒入胃,花深沾衣,共将棠梨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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